Red river valley

Posted September 16,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Sydney story

回家的路上,听到了这首《Red river valley》,记得上一次,应该是在北京。

钱猪日夜劳累的在外写着代码,我坐在60平米的一室一厅里,看《大时代》。这首歌,正是里面的一首主旋律。

傍晚的时候,即便加班,钱猪也会带一份KFC给我。

现在,我早已不吃KFC了。

 

有个台湾作家写过这样一句话:爱上一个人,就是世间最大的沧桑。

这话很容易让我想起北京的日子。

我喜欢《大时代》里的玲姐:重情义,坚贞,刚烈。历经艰难,却依然坚强。

玲姐的扮演者蓝洁瑛在95年后,就疯了。最近几年,发疯的消息仍是不断。真不知道是戏如人生,还是人生如戏。

 

也许我们当真生存在这样的大时代里,来不及回头想想,就已经此去经年了。

中秋节我哪里也没去。晚上做了这样一个梦:

钱猪问我饿不饿,。我说,我们结婚吧。

她和玲姐的形象,瞬间重合了很多。

 

 

这里的沧桑,我想,一定很不同。因为,很多人永远无法理解。我自信,这是我和她的智能上较量,也是共鸣。

醒来的时候,突然有一种悲壮在胸前,咳嗽了几声,也挥之不去。

 

from this valley they say you are going

we will miss your bright eyes and sweet smile

for they say you are taking the sunshine

that has brightened our path for a while

 

come and sit by my side if you love me

do not hasten to bid me adieu

but remember the red river valley

and the cowboy who loved you so true

 

from this valley they say you are going

we will miss your bright eyes and sweet smile

for they say you are taking the sunshine

that has brightened our path for a while

 

come and sit by my side if you love me

do not hasten to bid me adieu

but remember the red river valley

and the cowboy who loved you so true

上榜

Posted September 11,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冰狐~梦买

用了一年多的时间,终于冲破了第十名1078的纪录。

这也算我的一个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荣登榜首。

不管怎样,我都坚持着。

庆祝一下,为了近似于神的智能的无限接近。

也为了那忘却的纪念。

夜壶

Posted September 8,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Sydney story

老滕告诉我,在机场看到陈用林开着出租车扒活儿呢。

开始大家都还不敢确认这是陈用林,后来几经确认,没错,就是这个家伙。

 

陈用林在06年的时候,属于风云人物,想不到也有今天,这大大的鼓舞了出租车群体的老师傅们。也许很多国内的人都没听过这个名字,那么今天就给他来个小传吧。

 

陈用林,1968年生人。属于年轻一代里,比较有作为的。文革中,父亲受冤遭迫害致死(这是他自己说的)。89学潮中,就读于北京外交学院的他,属于先进分子。学潮结束后,他受到处分以及思想教育,宣布“从良”。作为先进代表,他被派遣至澳大利亚悉尼中国领事馆做领事,参赞,以及一级秘书等职。

 

052月,陈用林不知道抽了哪根筋,突然从领事馆携妻女出逃至澳洲领事馆,说要申请政治庇佑。说自己知道中国安插了1000个间谍在澳洲政府。并能提供名单。也许是这个突然举动吓坏了前台,人家直接询问其姓名后,一个电话打到了中国领事馆,问问有没有陈用林这个人。陈用林一看,还没申请到签证,就暴露了。遂跑到悉尼大桥下,当街聚集无数华人,宣布退党,并痛陈六四运动,法轮功运动中,被人“迫害”经过。一时间,成了名人。时届澳洲绿党,作为反共的主要党派,立即将陈用林保护了起来。大家都想:陈用林这下牛逼了,有绿党罩着,不跟共产党,搞不好能搞更多的银子也说不定。除了怕所谓大陆派来的刺客刺杀以外,基本没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三年过去了,陈用林还组织过几次演讲,美国参议院,澳洲参议院,英国国会等,都有他高喊人权的身影。但是,时间久了,一般人都会稍稍动点脑筋,这个王八蛋,既然开始就这么讨厌中国,干嘛还做了那么多年中国的领事馆要员呢?也是个没骨气的东西!哈巴狗的脸,六四的时候做了学生代表的叛徒,零五年又做了共产党的叛徒,我想,就是绿党再傻逼,也知道他这种人跟谁也跟不长,天生当叛徒的料。于是,06年以后,就算没有标志性人物出现,类似法轮功或者六四集会也再不找他当代表了,说不定改天他再当回叛徒呢,这谁都说不准。很多人都想,也许人家陈用林攀了高枝,过几天竞选个区长什么的,还是很有可能的。

 

谁知前几天竟然看到他在开出租车,而且看样子,已经开了有一阵了。瘪三一样囚在车里,明显很疲惫的样子。囧!!

看来,自古叛徒都被当成夜壶用比较靠谱,临时拿来应应急,不用的时候,踢开他!也真替这贼子捏把汗,当了这么久的假英雄,现在,中国不鸟他,澳洲政府也不鸟他,万一有一天把这家伙的难民签证给取消了,估计,他只能当黑民了。

 

恩,这家伙,绝对属于经典人物了。改天,我也去揍他一顿,看看他报警是不是有警察管他。说不定,我也能上报纸了,自己拟一题:昔日总领事馆精英遭一华裔男子当街袭击,疑为特工。

 

哈哈,在悉尼的朋友们,打出租车时碰到他,可以尽管赖帐不给钱,他现在正衰,不能把你怎么样。上帝保佑我明天就能碰到他。

上海之伤

Posted September 6,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Sydney story

周末这个晚上,和刚刚从国内回来的老藤聊了半宿。

老藤,上海人。1954年生,1989年学潮期间来澳。职业:出租车司机。身价约600万人民币。

也许很多人都无法将他的身价和他的工作联系起来,但,这是真的。如果你连续工作20年不休止,攒60万澳币,大概不是什么问题,一年三万,普通人也可以做到。投资房产到上海,这几年的升值,大概就是这个身价。

老藤刚从上海归来,兴致冲冲。摘掉欧米伽手表,脱掉阿玛尼西装。换上工作服,在我家客厅的地上一趟,算是落脚了。老藤点上颗烟,谈起了他多年前离婚的老婆:那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当时用尽了千般手段,终于追到了手。自己不是显赫贵族,自己没有殷实家底。想,有幸娶到这样漂亮的女人,自己应该拼命养活好她。来这里努力打工,清洁工,打磨工,搬运工,只要有钱的活都做。等把老婆接来了,却发现,自己的生存方式,已经与老婆格格不入了。像个瘪三一样的生活,是老婆不能容忍的。她不光要住unit,还要住apartment,住到了apartment,她又要住花园洋房大house。他们离婚的时候,争端,就是从买house开始的。老藤攒了大概30万澳币的时候,够买一个一般大小的house,女人来看了一眼,嘴巴一撇:这种地方哪里是人住的!改天带你去隔壁区看看,叫你知道什么叫house!老藤本就爱这个漂亮的女人,现在又有了儿子,当然是老婆说什么算什么。跟了老婆去看,惊呆了:这是一栋价值约70万的house,买下它,意味着老藤要辛苦的做到70岁才能还清。但是,他太清楚老婆的个性了,只要喜欢,便一定拿下,否则的话,就无法安心,一定会和他闹……

老藤的结尾很简单,老婆带着孩子跑了。这已经是8年以前的事情了。老藤将攒下的钱带回了上海,买了几处房产。成了名副其实的大百万富翁,只要房子还有升值潜力,他就有机会做千万富翁。

然而很多人永远无法看到的是,老滕在国内是大老板气派,在国外,却是吃着泡面,为了省点房租,四处睡地板,抽得烟,都是假香烟。只为省下一点钱。

这让人震惊,但是,只能让不在国外的国人震惊,如果你真正在澳洲生活过,你会发现,这种人遍地都是,如果你不曾亲手去挣一分钱,你永远无法理解老滕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回国大老板,澳洲小瘪三?事实上,这就是他们的人生定义。

 

抽烟间,谈起了许云。

许云,上海人,1964年生人。1990年来澳。职业:出租车司机。身价:约300万人民币。

许云之所以比老藤少了300万,大抵和他在2000年回国创业有关。开工厂,搞机械,随后随着生意失败,把挣来的几十万澳币,挥之一空。2005年,他又重新回到澳洲,穿上工作服,开着出租车到处扒活儿。

 

许云喜欢女人,喜欢玩小女人。每次回国,他都是一身名牌,以搞运输生意的老板身份出现,女人趋之若骛。玩完了这些女人,许云总能非常狠心的将她们的号码删除。再不联系。我每每对他这种极端的报复方式感到不解。谈起他,真的很辛苦,他刚到澳洲的时候,借了债,为了还债和挣钱,每日拼命打工,很多人都认为可以将打工二字一笔带过,很容易忽略中间的修饰词,拼命,拼命,拼命,豁出去性命不要的去劳作,挣钱。在许云心里,有这样一个梦:能够娶到他原先工厂里的那位美貌的大小姐。这位大小姐,大概是太美了,年轻的许云根本无法接近,连话都说不上。终于,他可以跳出来,用自己的力气,完成这个梦了,这是个机会!许云就这样,没日没夜的,为了心底里的这个愿望,干了5年之久。这一年,正是1995年,许云,刚刚而立不久。俗话说,钱是维系个人尊严的最好武器。许云这个时候,有了些钱,说话,也有底气了很多。他把多年的这个梦,在长途电话中,告诉了这个女人:我现在有身份了,也有钱了,我们结婚吧。女人不出意料的同意了。1995年的上海,出国潮,方兴未艾。然而,也许性格底色,和本身的基础原因,许云始终改变不了荷包瘪瘪的大现状。女人跟了他几年,拿到了身份,就离开了许云。那一年,想必许云是要疯了。这个梦,灰飞烟灭了。许云心一横,回国!这就出现了后面的投资五年,连续失败的情况。

 

老藤中间插了一句嘴,那个女人中间给许云打过电话:我妈妈爸爸来了,没有地方住,能先住你那里吗?许云竟然唯唯诺诺的同意了。真不知是一日夫妻百日恩,还是太爱这个美丽的女人了。

 

聊罢许云,我和老滕,半天没开口。也许我们都也在纳闷,怎么聊着聊着漂亮女人,突然聊到这么伤感的事情上去了。其实回头我们才发现,我们的生命中,总有这么一些漂亮女人在闪耀。她们或伤感或振奋的左右着我们的命运。

当然,我没资格这么说。

 

尽管我很想忍住,却还是默默地拿起老滕手里的那包假烟,抽出一根,点上。

这便是百万富翁,这便是贪婪乱世的背后,这便是一代上海人。

也许很多人会很看不起这些国内充大款,背后苦挣钱的上海人们,但是,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将他们和卑微低贱等情感连接起来。更多的,应该是深深理解。他们,也都曾经和我们有同样的年龄,同样的身体,同样的力气,来这里拼杀努力。

 

也许很多人还会说,与其这样,不如国内发展呢!我每每听到这种话,总是背过身去,不予回答:问问你们自己,真的吗?真的不如吗?你的脚,踩在云端,还是土地?真的吗?真的吗?

 

关于上海,风云地,英雄地。总有那许多枝节繁生的故事。

关于美丽的女人,也总有那许多无奈的故事。

 

这都是为了什么呢?又是长长的思考。他们的心里都有一道伤,只是一低头,擦身而过,谁也没看见。

 

也许,只因情太重了。

还是无情的好。安静几天,闭关。

How many pretty girl have u fucked?!

Posted September 3,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Sydney story

徒弟有一天问我,你认识多少美女?

我拉开吹大牛的架势:哎,多了去了……

他紧接着问:那你上过几个?

用个新字,囧一下!

这个问题问得粗俗,我也回答得粗俗了点:数不清了!!

反正都是吹牛,数清数不清都没关系,关键是,如果这事也要去数的话,是不是忒变态了点?

 

十年前,遇见美女刚有感觉,但是那时候,美女和我似乎没什么缘分,而模糊的意识里,好象美女的标准和形态总在千变万化着。大眼睛的,长腿的,胸大的,各式各样。很多人说,美女让人看了,是全身哪里都软了,就只有一个地方硬。我倒认为,美女的定义应该是,让你看了,除了心跳加速,下面没个几个小时酝酿,根本硬不起来那种人。

 

15年前,遇见过一个叫娜娜的美女,喜欢得不得了,当时记得追她的有个加强排了吧?别说我早熟,这年头小学生都有开房的,应该讲我前卫。25岁的时候,我接到电话,娜娜的老公被人在家门口一枪爆头,成了寡妇。然后就成了我们那里东大街最出名的婊子,号称只论次,不包夜,天价。

8年前,碰到冷燕,惊为天人。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后来冷燕的老公换了又换,见了我,总是一副被雷劈过的样子。酒桌上骂得话,让人听了那个汗……任何人和她喝过一次酒后的想法是,世界上就是女人死光了,也不能上她。太危险了,一个不留神,被她阉了就惨了。前些日子发邮件告诉我,她又离婚了……,强人,希望她的下个老公,又很强的抗击打能力。

6年前,看到贺海珊,因为她长得太像台湾的一个长腿美女了。我被雷了个够呛。同时,她充满邪气的眼神总让人想起林熙蕾,事实上第一次见到她的人,也总容易脱口而出明星的名字。一次帮她搬家,前一天晚上说好的早晨8点,她睡到十点还没起床。推门进了她家,还以为是进了废弃的仓库。方便面盒放在床头,混合着烟的味道,更令人作呕的是,她扔在洗手间脸盆里的袜子和内裤胸罩已经落了一层灰。在她家,我见识了蟑螂是如何在内衣里造窝的过程……我想,如果当时不是我这个自己也稍微邋遢点的人去她家,换个小孩子去她家的话,非得吓哭了不成。这给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以至于每次我见到她,都感觉她身上散发着特殊的霉味。每当我的一些朋友见到她说要请她共度晚餐的时候,我都有想吐的感觉。

 

再以后,我也碰到过不少美女。事实上,每个人这辈子都会有这样那样的很多的机会认识一些美女。美女是上帝给予的宝贵财富。只要我们不能超越上帝,就不可抗拒的倾慕这些美女。这个世界上,为了美女,一时头脑发热,干蠢事的人,太多了……。所以,很多人说,美女适合当情人,不能当老婆。只能玩个几次,就算了。我有时也感觉如此,但是现在美女,个个都是老江湖,如果你想想玩玩就甩手就跑的话。那真需要点道行。道行不够的话,容易赊了银子,还两手空空,这么费力,加上三个见过的最漂亮的美女的经验,让我打了一个冷嗝,算了。太惊险了。碰上娜娜那样的,容易给人毙了,美女大多被众人盯。碰上冷燕那样的,容易被她给废了,怕怕。如果碰到贺海姗那样的,你就得忍着浑身发臭……阴影,绝对的他妈阴影!

 

也有人说,你的例子太极端了,难道就没有完美的美女吗?当然有,那是天使,你整天想着长翅膀的人站到你面前,得先自己长出一对翅膀吧?!徒弟天天想美女,挺危险,看来我有必要告诫一下。脚踏实地啦。先把自己练牛叉了再讲。

 

至于Sydney的美女,妈的,老话,关我鸟事!,

Cure the insomnia

Posted August 31,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Sydney story

最好的方式,竭尽全力的去做一件事。

忘记过去,忘记未来。

只专注于手中的这把刷子。

最好的方式,治愈长久的失眠。

让自己筋疲力尽。

 

重新背上playboy的红色书包,赶着晨曦,奔向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地方。

晚上,再拖着沉重的步子,衣服歪了,也懒得用手拽起来。

 

想吃点好的,但是太懒了,能省事就省吧。

这一次,要拚出一条血路。

 

还记得那句话吗?

 

为了连接遥远的过去,和不远的将来。

前进,前进,再前进!

相约98

Posted August 21,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Chinese story, Sydney story

车坏在了半路,等NRMA来救援的时候,打开双向灯,像一只猴子一样,坐在车里,被左右穿梭的人回头看着。看什么看,没见过车坏在半路的啊。

打开收音机:一首熟悉的旋律,让人心里怦然一动。

 


来吧来吧,相约九八。

相约在银色的月光下;

相约在温暖的情意中。

 

竟然是中文歌,而且还是在远隔万里的Australia

 


那个晚上,王菲一袭黑衣,清瘦的淡然的站在静园草坪上,与那英一同清唱着这首《相约98》,那年,正是北京大学百年校庆。在电视前,我和盘坐在现场的北大校友一样,为这美妙的旋律陶醉,我总认为,它的意境高于一般流行乐。98年,离北京尚远。心里盘算着:如果有一天,可以在北京,可以在北京大学,那该多好。

 


98年,那是充满了梦想的一年。

 

每次路过书报亭,都不忘买一本《电脑爱好者》,一本《围棋世界》。

每天都很想抽出那么一小段时间来看自己想看的书,结果这时间,总比一小段多一段。

好像压力和未来都离自己还远,尽管周边的人已经开始风风火火的朝着梦想进发。然而我的梦想,却因为看的书太杂,太多而变得模糊而不可知。最讨厌的便是圣贤书。该做的和想做的,永远都捏不到一起。

 

那一年,王菲正在和窦唯闹离婚。那一年,谢霆锋还不出名。那一年,《将爱情进行到底》的李亚鹏刚刚火起来。

那一年,洪水将一个旧词变成了年度流行语:风雨同舟,众志成城。

那一年,朱镕基巨帅得站在九江大堤上大骂:“豆腐渣工程,王八蛋工程!”

那一年,无数人在听《爱如潮水》,《小天堂》。

那一年,金庸,余秋雨,毕淑敏,张朝阳,雷军,都是我耳熟能详的名字。

那一年,好像开始对美女有所感觉了。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

 

08年,王菲已经不唱歌了。天籁般的声音,都藏在了磁带里。只是还有多少人在用walkman?

08年,没有了洪水,却又迎来的大地震。用的是十年前的口号。

08年,朱镕基树起的反腐倡廉口号,早就被迎接奥运代替。

08年,我听得歌,还是那几个人的。不知不觉,他们的声音,竟然如影随行了十年。

08年,我早已不读那些旧书。或者说,我已经不想再读那许多的书。我要忘了书。

 


十年,你辗转的换了几个城市工作生活?

十年,你实现了多少少年时代的梦?

十年,你认识了多少新的朋友?

十年,你改变了多少容颜?

十年,你爱了谁?

十年,时代。

 


是的,那个最重要的人,就认识在1998。

 


我把声音音量调到了最大:

 

来吧来吧,相约九八。

相约在甜美的春风里,

相约在那永远的青春年华。

 

PS:《容易受伤的女人》《梦醒了》《宽恕》《棋子》,十年收录。

浓缩了的三天两夜

Posted August 19,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Sydney story

钱静似乎突然想通了:“人是活在现实中,不是思想中。”看了这话,我感觉震撼。

周宇鸿的签名档上写着:“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感觉很好,一查,竟然出自JAY的《青花瓷》,我果然还是对中国风痴迷不已。

王培说:“没有人能获得所有人的认同,哪怕你能征服全世界。”我突然想起一年前,匡文给我讲:“不可能让每个人都喜欢自己。”异曲同工。

康东林一如既往的忙着,只在他爹催促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看看我死了没有。他扯着嗓子骂:“今天包不好,明天出货又他妈的不给钱!”有时我真想,自己也能变成他那种铁骨铮铮的男子汉。虽然他也另类了点。

吊男在电话里,突然语重心长起来:“这个年龄,一定要稳定。”我受教了似的点点头,以前我教他,现在他教我。

Mets说:“Of course, it’s hard to save money anywhere. But I still give u money, cos u need to survive.”这老鬼虽然狡诈点。但仍算是个不错的人。当然,人家是Turkish硬汉嘛。

增坤什么都没讲,这让我惊讶,再打电话竟然找不到人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大变动,给人刺激这么大。不过,竟然没看到眼泪。看,我们始终努力的生活着,和小强一样。

凌晨124分,被短信惊醒。听Yolanda口中的形容,我突然脑子里浮现中那倔强的表情,和面对极度痛苦中无声的眼泪。然而,这些天,她又翻山越岭,不停的追逐着自己。我突然想到,这不是凤凰么。不停涅磐,不停浴火重生。真不愧是我的最爱。

许云说:“坚持到最后,撑下去的,不是我们的体力,而是意志。”

今天突然想起,一年了。感同身受。

It’s my turn now~

Posted August 17,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Sydney story

很久不给Jason电话,不知道我自己太忙了,还是他太忙了。

签证到期,不能按时毕业,timetable不能打工,让他焦头烂额。归根揭底还是因为没钱,不过他总能在最倒霉的时候还能发生出让别人认为自己可怜的事情。他最近在想女人。准确地说,他一直在想女人。

遗憾的是,他的身高总让他被女人鄙视得很惨。而曾经和他住在一起的Kelvin却比他年轻,高,说白了,也帅那么一点点,但是仅这么一点点,也让Kelvin自豪很多,打压了Jason长达三年之久。Kelvin这个少爷脾气也是从小家里惯出来的。86年生人,每天都在吹嘘着自己多么多么男人,多么多么超龄的成熟,多么多么有品位,好象地球没了他,就转不下去了一样。甩帅装酷这一套,在Jason面前,使唤了个过瘾。Jason也不服气,但是自己没人家有钱,也没人家条件好,只能忍了。有时,像条狗一样让一个小弟弟呼来喝去。

几个月前,Jason从住了三年的旧窝搬了出来。想自立一把;

然而搬出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Kelvin找了个女朋友,上海妹。属于大小姐一级的。Jason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怎么看怎么像个小丑。是可忍,孰不可忍,搬!

上海妹很奇怪,只说普通话,不说上海话,这让看惯了上海人的我们很惊讶。一天Jason回旧窝和Kelvin打牌,无意中看到了打印机上遗留下的上海妹的复印件,户籍所在地:河南省。

大震。

这旧宅里,Master room换了无数人,都没逃过一个运数,但凡住进去的,都是河南人。这次房东Kelvin和女朋友住进去,本想打破这个纪录,谁知道,竟然碰上了一个混充上海人的河南人。Kelvin是个要面子的人,忙补充:她很小的时候就随家搬到上海了……

Jason乐了,打压了我三年,天天鄙视河南人到家的你,原来也找了个河南婆啊……。

好笑的事还在后面:

假上海妹加入了个QQ群,和里面的一个人搭得火热。所有人都以为Kelvin会怒气冲天,把河南婆撕了,谁知道河南婆非但没有什么损伤,反而天天只要一进家,喊上Kelvin的名字,Kelvin就得老老实实的伺候着人家。用Jason的话形容,像是被人掐了蛋。以前臭吹的男人风范,不知道去哪了。

河南婆和网上的男人搭了四个月,明目张胆的电话,出去PARTYKelvin都以男人应该大度的推辞不去管,也不去问。终于有一天,河南婆告诉Kelvin,自己要住到那个男人那里去了……

大震。

绿帽戴到头顶了,Jason商量着和Kelvin把那男的揍一顿。Kelvin没说话,不知道这个时候,男人应该怎么定义了。河南婆搬走了一周里,Kelvin每天都很郁闷,明显的失恋到伤感。喝酒,台球,快疯了。不知道是因为没了面子,还是没了女人,连Jason都搞不懂:“他不是挺潇洒的嘛……,原来是装的。”

第二周,河南婆凌晨三点给Kelvin打电话,说自己和那男人住的不开心。Kelvin二话不说,爬起来便去接她。今天,已经又重新住到了一起……

我问Jason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什么感觉。Jason说:当时我就和Kelvin在一起呢。我问他什么感觉,他也死活不说,我估计他脑子里一定在回味Kelvin以前很牛逼的样子和说的话:“男人应该……”

扬眉吐气啊Jason,风水轮流转,也轮到他2一把。

绿帽戴了,嫌不保暖,还买身绿大衣。

澳洲的冬天,没那么冷吧。

(绝无地区歧视和性别歧视,如有微词,敬请告之)

redemption backwards

Posted August 15,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Sydney story

晚上11点半,Allen急匆匆的对我讲:“快,送我去她家。她现在很害怕。”

匆匆上车,来不及加油,我纳闷着:“不是下午刚见了么……”

可是,Allen的样子好象害怕的不是他的女朋友,而是他自己。一边催促我开快点,一般柔声细语的安慰着电话另一端的她。

回来的路上,很多警察,一个一个的查是否有人酒后驾车,是否有人无照驾车,于是我走的很慢,脑子里,满是一个词:“挥霍。”

也许,这便是年轻的权利。

曾经,我也一如Allen的女朋友一样,这般挥霍着。但很奇怪,反而挥霍着的人,常常感到不快乐,也许,这真是和着魔一样:任性,蛮横,冲动,易怒,等等这样的情绪,总在爱之初发生。常常这样的情绪,都伴随着自身的不安,妄图通过这样的情绪宣泄方式来向对方求证着自己的存在和重量。直到将对方和自己,都赶到一个非常疲惫的境地,才两败俱伤的停下来。似乎只有歇斯底里,才是真爱。

也许很多人爱之初,很难控制这种情绪,尤其是那种占有的热情高涨的时候。但,那终究是挥霍,可能也和人性有关。性情温和的人,往往会成为激情人的靶子,经常被这种挥霍的情绪射得万箭穿心。

过了很多年,我才想明白,那确实是爱,只是,太不完整。可是当一个人慢慢醒悟的时候,往往也是将这点有限的东西,挥霍一空的时候。情感和尊严一样,都有个底限,属于有限集,过分的开采,只会是伤害,再伤害,直到绝望。

寂静的楼下站着穿睡衣的她,向我们招招手。我很想摇开车窗对她喊:“你这样,迟早会用光的!”

Allen似乎早看出来我有些按耐不住,连忙冲我摆摆手。

快步跑下车去,搭着她的腰,依偎着朝楼里走去……

也真难为脾气好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