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约98

Posted August 21,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Chinese story, Sydney story

车坏在了半路,等NRMA来救援的时候,打开双向灯,像一只猴子一样,坐在车里,被左右穿梭的人回头看着。看什么看,没见过车坏在半路的啊。

打开收音机:一首熟悉的旋律,让人心里怦然一动。

 


来吧来吧,相约九八。

相约在银色的月光下;

相约在温暖的情意中。

 

竟然是中文歌,而且还是在远隔万里的Australia

 


那个晚上,王菲一袭黑衣,清瘦的淡然的站在静园草坪上,与那英一同清唱着这首《相约98》,那年,正是北京大学百年校庆。在电视前,我和盘坐在现场的北大校友一样,为这美妙的旋律陶醉,我总认为,它的意境高于一般流行乐。98年,离北京尚远。心里盘算着:如果有一天,可以在北京,可以在北京大学,那该多好。

 


98年,那是充满了梦想的一年。

 

每次路过书报亭,都不忘买一本《电脑爱好者》,一本《围棋世界》。

每天都很想抽出那么一小段时间来看自己想看的书,结果这时间,总比一小段多一段。

好像压力和未来都离自己还远,尽管周边的人已经开始风风火火的朝着梦想进发。然而我的梦想,却因为看的书太杂,太多而变得模糊而不可知。最讨厌的便是圣贤书。该做的和想做的,永远都捏不到一起。

 

那一年,王菲正在和窦唯闹离婚。那一年,谢霆锋还不出名。那一年,《将爱情进行到底》的李亚鹏刚刚火起来。

那一年,洪水将一个旧词变成了年度流行语:风雨同舟,众志成城。

那一年,朱镕基巨帅得站在九江大堤上大骂:“豆腐渣工程,王八蛋工程!”

那一年,无数人在听《爱如潮水》,《小天堂》。

那一年,金庸,余秋雨,毕淑敏,张朝阳,雷军,都是我耳熟能详的名字。

那一年,好像开始对美女有所感觉了。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

 

08年,王菲已经不唱歌了。天籁般的声音,都藏在了磁带里。只是还有多少人在用walkman?

08年,没有了洪水,却又迎来的大地震。用的是十年前的口号。

08年,朱镕基树起的反腐倡廉口号,早就被迎接奥运代替。

08年,我听得歌,还是那几个人的。不知不觉,他们的声音,竟然如影随行了十年。

08年,我早已不读那些旧书。或者说,我已经不想再读那许多的书。我要忘了书。

 


十年,你辗转的换了几个城市工作生活?

十年,你实现了多少少年时代的梦?

十年,你认识了多少新的朋友?

十年,你改变了多少容颜?

十年,你爱了谁?

十年,时代。

 


是的,那个最重要的人,就认识在1998。

 


我把声音音量调到了最大:

 

来吧来吧,相约九八。

相约在甜美的春风里,

相约在那永远的青春年华。

 

PS:《容易受伤的女人》《梦醒了》《宽恕》《棋子》,十年收录。

浓缩了的三天两夜

Posted August 19,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Sydney story

钱静似乎突然想通了:“人是活在现实中,不是思想中。”看了这话,我感觉震撼。

周宇鸿的签名档上写着:“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感觉很好,一查,竟然出自JAY的《青花瓷》,我果然还是对中国风痴迷不已。

王培说:“没有人能获得所有人的认同,哪怕你能征服全世界。”我突然想起一年前,匡文给我讲:“不可能让每个人都喜欢自己。”异曲同工。

康东林一如既往的忙着,只在他爹催促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看看我死了没有。他扯着嗓子骂:“今天包不好,明天出货又他妈的不给钱!”有时我真想,自己也能变成他那种铁骨铮铮的男子汉。虽然他也另类了点。

吊男在电话里,突然语重心长起来:“这个年龄,一定要稳定。”我受教了似的点点头,以前我教他,现在他教我。

Mets说:“Of course, it’s hard to save money anywhere. But I still give u money, cos u need to survive.”这老鬼虽然狡诈点。但仍算是个不错的人。当然,人家是Turkish硬汉嘛。

增坤什么都没讲,这让我惊讶,再打电话竟然找不到人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大变动,给人刺激这么大。不过,竟然没看到眼泪。看,我们始终努力的生活着,和小强一样。

凌晨124分,被短信惊醒。听Yolanda口中的形容,我突然脑子里浮现中那倔强的表情,和面对极度痛苦中无声的眼泪。然而,这些天,她又翻山越岭,不停的追逐着自己。我突然想到,这不是凤凰么。不停涅磐,不停浴火重生。真不愧是我的最爱。

许云说:“坚持到最后,撑下去的,不是我们的体力,而是意志。”

今天突然想起,一年了。感同身受。

It’s my turn now~

Posted August 17,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Sydney story

很久不给Jason电话,不知道我自己太忙了,还是他太忙了。

签证到期,不能按时毕业,timetable不能打工,让他焦头烂额。归根揭底还是因为没钱,不过他总能在最倒霉的时候还能发生出让别人认为自己可怜的事情。他最近在想女人。准确地说,他一直在想女人。

遗憾的是,他的身高总让他被女人鄙视得很惨。而曾经和他住在一起的Kelvin却比他年轻,高,说白了,也帅那么一点点,但是仅这么一点点,也让Kelvin自豪很多,打压了Jason长达三年之久。Kelvin这个少爷脾气也是从小家里惯出来的。86年生人,每天都在吹嘘着自己多么多么男人,多么多么超龄的成熟,多么多么有品位,好象地球没了他,就转不下去了一样。甩帅装酷这一套,在Jason面前,使唤了个过瘾。Jason也不服气,但是自己没人家有钱,也没人家条件好,只能忍了。有时,像条狗一样让一个小弟弟呼来喝去。

几个月前,Jason从住了三年的旧窝搬了出来。想自立一把;

然而搬出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Kelvin找了个女朋友,上海妹。属于大小姐一级的。Jason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怎么看怎么像个小丑。是可忍,孰不可忍,搬!

上海妹很奇怪,只说普通话,不说上海话,这让看惯了上海人的我们很惊讶。一天Jason回旧窝和Kelvin打牌,无意中看到了打印机上遗留下的上海妹的复印件,户籍所在地:河南省。

大震。

这旧宅里,Master room换了无数人,都没逃过一个运数,但凡住进去的,都是河南人。这次房东Kelvin和女朋友住进去,本想打破这个纪录,谁知道,竟然碰上了一个混充上海人的河南人。Kelvin是个要面子的人,忙补充:她很小的时候就随家搬到上海了……

Jason乐了,打压了我三年,天天鄙视河南人到家的你,原来也找了个河南婆啊……。

好笑的事还在后面:

假上海妹加入了个QQ群,和里面的一个人搭得火热。所有人都以为Kelvin会怒气冲天,把河南婆撕了,谁知道河南婆非但没有什么损伤,反而天天只要一进家,喊上Kelvin的名字,Kelvin就得老老实实的伺候着人家。用Jason的话形容,像是被人掐了蛋。以前臭吹的男人风范,不知道去哪了。

河南婆和网上的男人搭了四个月,明目张胆的电话,出去PARTYKelvin都以男人应该大度的推辞不去管,也不去问。终于有一天,河南婆告诉Kelvin,自己要住到那个男人那里去了……

大震。

绿帽戴到头顶了,Jason商量着和Kelvin把那男的揍一顿。Kelvin没说话,不知道这个时候,男人应该怎么定义了。河南婆搬走了一周里,Kelvin每天都很郁闷,明显的失恋到伤感。喝酒,台球,快疯了。不知道是因为没了面子,还是没了女人,连Jason都搞不懂:“他不是挺潇洒的嘛……,原来是装的。”

第二周,河南婆凌晨三点给Kelvin打电话,说自己和那男人住的不开心。Kelvin二话不说,爬起来便去接她。今天,已经又重新住到了一起……

我问Jason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什么感觉。Jason说:当时我就和Kelvin在一起呢。我问他什么感觉,他也死活不说,我估计他脑子里一定在回味Kelvin以前很牛逼的样子和说的话:“男人应该……”

扬眉吐气啊Jason,风水轮流转,也轮到他2一把。

绿帽戴了,嫌不保暖,还买身绿大衣。

澳洲的冬天,没那么冷吧。

(绝无地区歧视和性别歧视,如有微词,敬请告之)

redemption backwards

Posted August 15,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Sydney story

晚上11点半,Allen急匆匆的对我讲:“快,送我去她家。她现在很害怕。”

匆匆上车,来不及加油,我纳闷着:“不是下午刚见了么……”

可是,Allen的样子好象害怕的不是他的女朋友,而是他自己。一边催促我开快点,一般柔声细语的安慰着电话另一端的她。

回来的路上,很多警察,一个一个的查是否有人酒后驾车,是否有人无照驾车,于是我走的很慢,脑子里,满是一个词:“挥霍。”

也许,这便是年轻的权利。

曾经,我也一如Allen的女朋友一样,这般挥霍着。但很奇怪,反而挥霍着的人,常常感到不快乐,也许,这真是和着魔一样:任性,蛮横,冲动,易怒,等等这样的情绪,总在爱之初发生。常常这样的情绪,都伴随着自身的不安,妄图通过这样的情绪宣泄方式来向对方求证着自己的存在和重量。直到将对方和自己,都赶到一个非常疲惫的境地,才两败俱伤的停下来。似乎只有歇斯底里,才是真爱。

也许很多人爱之初,很难控制这种情绪,尤其是那种占有的热情高涨的时候。但,那终究是挥霍,可能也和人性有关。性情温和的人,往往会成为激情人的靶子,经常被这种挥霍的情绪射得万箭穿心。

过了很多年,我才想明白,那确实是爱,只是,太不完整。可是当一个人慢慢醒悟的时候,往往也是将这点有限的东西,挥霍一空的时候。情感和尊严一样,都有个底限,属于有限集,过分的开采,只会是伤害,再伤害,直到绝望。

寂静的楼下站着穿睡衣的她,向我们招招手。我很想摇开车窗对她喊:“你这样,迟早会用光的!”

Allen似乎早看出来我有些按耐不住,连忙冲我摆摆手。

快步跑下车去,搭着她的腰,依偎着朝楼里走去……

也真难为脾气好的人啊。

China Revealed

Posted August 8,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Chinese story

所有人中国人,好像都去忙了,只有我自己在家。

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视,所有的频道,都转向了介绍中国。

我正在看这样一个节目《China Revealed》。虽然对白还是以English为基础,但是,穿插的中文,让我感觉,自己好像就在北京。

我开心的很,破例去买了王老吉,统一绿茶,大瓶的那种,当然,一定还有红塔山。

今天,让我纪念一下,北京的日子,曾经患难与共的人,你还好吗?

我很想北京,很想你!

Kekexili —— protect my precious

Posted August 3,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冰狐~梦买

05年,钱猪发信息给我:“今天党支部活动,八荣八耻,活动完招待我们看《可可西里》。”那是04年以来,很有名的一部影片,遗憾的是,我一直沉浸在另外的世界里,无暇去关注藏羚羊。推迟了3年多,才将这部片子打开。原谅我的后知后觉,这片子,如钱猪所说:很震撼。

只是我在回想,当年,我是否能够看懂这部片子。推迟了3年才看,会不会领略更多?

“你知道可可西里是什么意思吗?可可西里在我们藏语中,是美丽的青山,美丽的少女。”

“但愿不要下雪,不要下雪。”

“见过磕长头的人吗?他们的手和脸脏的很,可他们的心特别干净。”

“确实走不出去,就是你的命。”

没有编制,没有报酬。

为了什么保护着那些羚羊?

也许,用“信仰,荣誉”等等的高帽子戴给他们,他们会觉得矫情。

他们只是在保护着他们所爱的东西。

“我抓了你好几年。”

“我做了啥了你把我抓着?”

“你打了我的羊子。”

这羊,是他的。

是他心底里,美丽少女的眼睛。

让我们忘记藏羚羊代表着什么,不要将它们拔高到什么自由以及精灵的高度,只按照他们说的,可可西里,是美丽的青山和少女。

让我们抛开那些所谓的荣誉,所谓的主义,所谓的信仰,所谓的道义,再来看看他们。

跋涉在广漠寒冷的高原上,与死亡并肩同行,只为,保护他们心爱的。

这是一部男人戏,演得是职责。

简单。只需要拿命去捍卫。

如果我也有,那该多好。

那些闪光

Posted July 29,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Chinese story

听说小巴要开一个股票账户,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为这种追求而感到快乐。但是说不清楚为什么,却又有一丝感伤:他到底能坚持多久?

很多年前,Juliet在一家牛肉拉面馆,就着晚餐,为我讲故事,名叫《伤心者》,那是她头一次给我讲故事,也是最后一次。我当时简直听呆了。

声音随着她游离的目光,漫布在我的周围:何夕,一名研究生,为了写一部属于自己的科学著作而劳累十年,那智慧的闪光,就萌发在他的最年轻的时代。然而,那个年代的技术,完全无法证明他的数学理念,于是,一本由母亲靠卖菜挣得出版费用的自费书,就一直安静的躺在废旧图书馆里,一躺,就是一百五十年。更可怜的是,就连放在图书馆,都是她母亲偷偷的塞到图书馆书架上的。何夕后来,再也没有说过话,他自己关闭了和世界通话的门。他痴呆了。直到一百五十年后,站在台上的诺贝尔奖得主读出了他名字的时候,他的思想,才如百年陈酿的好酒一样,瞬间留香在空气中,陶醉每个在场的人。然而何夕,早已沉睡过去,没有看到自己的思想,大放异彩。他和她的母亲,一直在长凳上,伤心到死。何夕是孤独的,持续了百年。

想来,当时的Juliet似乎也有很多思想,是我不能懂,不能理解的。它们会沉睡百年吗?我也不知道,我只清晰的在记忆深处翻出她16岁时,在那张数学考卷上画出的那条辅助线,一个瞬间,很庞杂的系统论证,瞬间变成了一个初中生都能解决的三角证明题。那么和谐,那么完美。似乎它本身,就应该放在那里,而只不过被一些淘气的人,偷偷抹去,再用来刁难别人。当讲台上,老师公布那条辅助线的画法时,我久久没能出声,很想放声大哭,因为我突然看到,永远都达不到她当时那种智慧高度。而当老师说出,整个班里,只有她想到这种画法时,我看看她,她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是顺理成章的。当年的我和她之间,那是怎样的实力悬殊啊,甚至连可比性都没有,我甚至想以“可怕”这个词,来形容当年的她。直到现在,时隔十几年,我还经常把那道数学题翻来看看,久久的惊讶于,16岁的她,是怎样想到的那样的神来之笔。也许,那登峰造极的一笔,也隐约的昭示着她的智慧,永远和别人不同。那年,这一笔,太闪光,以至于让我的后续很多年里,都感到周边的世界,是那样的无望黯淡。即便后来和她熟识,我也决口不提那年的神之一笔,她永远不会知道,一个智能交锋上的落败者,在灵魂上不能嫉妒,不能超越,是多么惨淡。

在日本,围棋界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本因坊的丈和与赤星因彻对局,丈和一样走出了神之一招,那是古今中外,都为之侧目的一招,只一瞬,一颗子,四面八方,全部攻击,犹如铁桶一般的死寂,瞬间将局面笼罩。虽然这局是和棋,但我想,赤星因彻一定一定,有我当年的那种如临深渊的感觉,瞬间,他绝望了,来不及掩口,一下子喷了一棋盘的血,殷红一片,他再也没有站起来。这便是著名的“因彻吐血局”。这是惨烈的悲剧,但是,我个人认为,当时的因彻,确是幸运的,因为他身临其境的感受到了思想的闪光。正如当年我看到那条辅助线时的感受一样。

数学界有一个非常著名的费马大定理,费马只把设想写在了书的扉页上,并在低下注道:我已经想好了一个绝妙的证明方法,只不过地方太小了,写不下了……,费马死后400 ,直到今日,都无法有人给予彻底的证明。费马写下设想的那一刻,我想,那是人类认识自我的巅峰时刻,再也难以有人窥测那无穷的奥秘。如果费马复活,也许,会有更多的人,为之吐血倾慕。

这便是闪光,在别人永远无法攀越的山峰顶上的闪光。就好像小巴开的这盘股票,我事后想,究竟在这场进门厮杀的过程中,是狼性占了主体,还是人性占了主体呢?股票的盈亏,是否是一种掠夺与被掠夺呢?也许,只有小巴真正的看透了这点,他的那支股,才能闪光。

有关于智慧的故事,我们总听不厌,却从不曾想过,智慧,也许正是被悲伤,欣喜,孤独这些情感所烘托下的终极产物。也许,小巴不懂,我也不懂。也许,会有例外,不谙世事的小巴,若是剥离了这些情绪,也许,会生杀予夺的更加柔韧自如,

只是就我所知,股坛顶峰的每个人,都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悲壮感。

这悲壮感,便犹如他们的智慧一样,可以看得到,听得到,却永远无法接近。

正如尼采的话:“更高级的哲人,只能独处着,因为,他找不到同类。”

傍晚,自己亲自读起了那篇《伤心者》,尽管我很想忍住,但是,眼泪还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往外涌。

不为别的,只为那些闪光,那些伟大的,曾经震撼灵魂的闪光。

To the edge of the god land

Posted July 27,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Sydney story

周日再次载Allenwaterloo,和他谈论起他女朋友的故事。心下羡慕:这真是一个好小伙子。阳光到不参杂一点坏念头。也有很多女孩子曾说过,喜欢这种阳光型的boy。但是,阳光型,好像从来不用以形容一个man

阳光是总有前提的。那便是挫折少些,生活快乐些。就好像在sydney,如果你去泡MM,你告诉他,你的生活,全是你一手打造的,没有接受过老爸的帮助,那她很有可能会转身就走。这似乎有点让人摸不到头脑。其实道理很简单:老爸的钱和自己的钱,是不一样的。老爸对自己,那绝对是倾尽所有,而自己,却未必能对另外的人倾尽所有。老爸的钱,是一生的钱,而自己的钱,是短暂几年的钱。数量上,积累上,总有差距,当然,Bill Gates除外。所以,与其说自己多么多么本事,倒不如说老爸多么多么能耐来得有吸引力,说服力。

这当然算是一种无奈的说法,也有人会说偏激。

前阵子看了一个片子,很不错,叫 <3:10 to Yuma>, 男主角演绎的Ben Wade实在是让人欣赏。那股坚持自己信念的感觉,真是so cool。同是相信着上帝,同是将一本Bible读到cover to cover,所坚持的,诠释的却完全不同。一个是正义,一个是异端。这就是信念架构上的原本不同。多盼望能像他那样坚持着自己的信仰啊,哪怕做一名异类。带着那杆名叫上帝之手的pistol,驰骋在广漠的大地上。

宁可做捍卫自己信仰的杀戮者,也不愿做中庸的清道夫。

我仍然情愿按照Juliet喜欢的那样,做边缘上帝的恶灵。

至于那些追求阳光少年的倾慕者,

关我鸟事。

the dream, the fight

Posted July 25,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冰狐~梦买

做了一晚和你同甘共苦的梦,那都是真的。只是,我从前一点都不懂。
工作了一天。总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还会不会一样?
不,一定不一样。
曾经你那么简单的愿望,我都做不到。
对不起

何菲的名句

Posted July 21,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冰狐~梦买

总是睡不着,翻来覆去只能闭上一会儿眼睛,再睁开。

想着何菲的那句话,04年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也许,它早就印证着什么,但又不得而知。

今天,再想一次吧。其实,每天,我都在想。

七月十七 到此爲止

懷念都太奢侈

你還想着誰

回到原來的地方

兩個的巧合,縂有個人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