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September, 2008

Red river valley

September 16, 2008

回家的路上,听到了这首《Red river valley》,记得上一次,应该是在北京。
钱猪日夜劳累的在外写着代码,我坐在60平米的一室一厅里,看《大时代》。这首歌,正是里面的一首主旋律。
傍晚的时候,即便加班,钱猪也会带一份KFC给我。
现在,我早已不吃KFC了。
 
有个台湾作家写过这样一句话:爱上一个人,就是世间最大的沧桑。
这话很容易让我想起北京的日子。
我喜欢《大时代》里的玲姐:重情义,坚贞,刚烈。历经艰难,却依然坚强。
玲姐的扮演者蓝洁瑛在95年后,就疯了。最近几年,发疯的消息仍是不断。真不知道是戏如人生,还是人生如戏。
 
也许我们当真生存在这样的大时代里,来不及回头想想,就已经此去经年了。
中秋节我哪里也没去。晚上做了这样一个梦:
钱猪问我饿不饿,。我说,我们结婚吧。
她和玲姐的形象,瞬间重合了很多。
 
 
这里的沧桑,我想,一定很不同。因为,很多人永远无法理解。我自信,这是我和她的智能上较量,也是共鸣。
醒来的时候,突然有一种悲壮在胸前,咳嗽了几声,也挥之不去。
 
from this valley they say you are going
we will miss your bright eyes and sweet smile
for they say you are taking the sunshine
that has brightened our path for a while
 
come and sit by my side if you love me
do not hasten to bid me adieu
but remember the red river valley
and the cowboy who [...]

上榜

September 11, 2008

用了一年多的时间,终于冲破了第十名1078的纪录。
这也算我的一个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荣登榜首。
不管怎样,我都坚持着。
庆祝一下,为了近似于神的智能的无限接近。
也为了那忘却的纪念。

夜壶

September 8, 2008

老滕告诉我,在机场看到陈用林开着出租车扒活儿呢。
开始大家都还不敢确认这是陈用林,后来几经确认,没错,就是这个家伙。
 
陈用林在06年的时候,属于风云人物,想不到也有今天,这大大的鼓舞了出租车群体的老师傅们。也许很多国内的人都没听过这个名字,那么今天就给他来个小传吧。
 
陈用林,1968年生人。属于年轻一代里,比较有作为的。文革中,父亲受冤遭迫害致死(这是他自己说的)。89学潮中,就读于北京外交学院的他,属于先进分子。学潮结束后,他受到处分以及思想教育,宣布“从良”。作为先进代表,他被派遣至澳大利亚悉尼中国领事馆做领事,参赞,以及一级秘书等职。
 
05年2月,陈用林不知道抽了哪根筋,突然从领事馆携妻女出逃至澳洲领事馆,说要申请政治庇佑。说自己知道中国安插了1000个间谍在澳洲政府。并能提供名单。也许是这个突然举动吓坏了前台,人家直接询问其姓名后,一个电话打到了中国领事馆,问问有没有陈用林这个人。陈用林一看,还没申请到签证,就暴露了。遂跑到悉尼大桥下,当街聚集无数华人,宣布退党,并痛陈六四运动,法轮功运动中,被人“迫害”经过。一时间,成了名人。时届澳洲绿党,作为反共的主要党派,立即将陈用林保护了起来。大家都想:陈用林这下牛逼了,有绿党罩着,不跟共产党,搞不好能搞更多的银子也说不定。除了怕所谓大陆派来的刺客刺杀以外,基本没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三年过去了,陈用林还组织过几次演讲,美国参议院,澳洲参议院,英国国会等,都有他高喊人权的身影。但是,时间久了,一般人都会稍稍动点脑筋,这个王八蛋,既然开始就这么讨厌中国,干嘛还做了那么多年中国的领事馆要员呢?也是个没骨气的东西!哈巴狗的脸,六四的时候做了学生代表的叛徒,零五年又做了共产党的叛徒,我想,就是绿党再傻逼,也知道他这种人跟谁也跟不长,天生当叛徒的料。于是,06年以后,就算没有标志性人物出现,类似法轮功或者六四集会也再不找他当代表了,说不定改天他再当回叛徒呢,这谁都说不准。很多人都想,也许人家陈用林攀了高枝,过几天竞选个区长什么的,还是很有可能的。
 
谁知前几天竟然看到他在开出租车,而且看样子,已经开了有一阵了。瘪三一样囚在车里,明显很疲惫的样子。囧!!
看来,自古叛徒都被当成夜壶用比较靠谱,临时拿来应应急,不用的时候,踢开他!也真替这贼子捏把汗,当了这么久的假英雄,现在,中国不鸟他,澳洲政府也不鸟他,万一有一天把这家伙的难民签证给取消了,估计,他只能当黑民了。
 
恩,这家伙,绝对属于经典人物了。改天,我也去揍他一顿,看看他报警是不是有警察管他。说不定,我也能上报纸了,自己拟一题:昔日总领事馆精英遭一华裔男子当街袭击,疑为特工。
 
哈哈,在悉尼的朋友们,打出租车时碰到他,可以尽管赖帐不给钱,他现在正衰,不能把你怎么样。上帝保佑我明天就能碰到他。

上海之伤

September 6, 2008

周末这个晚上,和刚刚从国内回来的老藤聊了半宿。
老藤,上海人。1954年生,1989年学潮期间来澳。职业:出租车司机。身价约600万人民币。
也许很多人都无法将他的身价和他的工作联系起来,但,这是真的。如果你连续工作20年不休止,攒60万澳币,大概不是什么问题,一年三万,普通人也可以做到。投资房产到上海,这几年的升值,大概就是这个身价。
老藤刚从上海归来,兴致冲冲。摘掉欧米伽手表,脱掉阿玛尼西装。换上工作服,在我家客厅的地上一趟,算是落脚了。老藤点上颗烟,谈起了他多年前离婚的老婆:那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当时用尽了千般手段,终于追到了手。自己不是显赫贵族,自己没有殷实家底。想,有幸娶到这样漂亮的女人,自己应该拼命养活好她。来这里努力打工,清洁工,打磨工,搬运工,只要有钱的活都做。等把老婆接来了,却发现,自己的生存方式,已经与老婆格格不入了。像个瘪三一样的生活,是老婆不能容忍的。她不光要住unit,还要住apartment,住到了apartment,她又要住花园洋房大house。他们离婚的时候,争端,就是从买house开始的。老藤攒了大概30万澳币的时候,够买一个一般大小的house,女人来看了一眼,嘴巴一撇:这种地方哪里是人住的!改天带你去隔壁区看看,叫你知道什么叫house!老藤本就爱这个漂亮的女人,现在又有了儿子,当然是老婆说什么算什么。跟了老婆去看,惊呆了:这是一栋价值约70万的house,买下它,意味着老藤要辛苦的做到70岁才能还清。但是,他太清楚老婆的个性了,只要喜欢,便一定拿下,否则的话,就无法安心,一定会和他闹……
老藤的结尾很简单,老婆带着孩子跑了。这已经是8年以前的事情了。老藤将攒下的钱带回了上海,买了几处房产。成了名副其实的大百万富翁,只要房子还有升值潜力,他就有机会做千万富翁。
然而很多人永远无法看到的是,老滕在国内是大老板气派,在国外,却是吃着泡面,为了省点房租,四处睡地板,抽得烟,都是假香烟。只为省下一点钱。
这让人震惊,但是,只能让不在国外的国人震惊,如果你真正在澳洲生活过,你会发现,这种人遍地都是,如果你不曾亲手去挣一分钱,你永远无法理解老滕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回国大老板,澳洲小瘪三?事实上,这就是他们的人生定义。
 
抽烟间,谈起了许云。
许云,上海人,1964年生人。1990年来澳。职业:出租车司机。身价:约300万人民币。
许云之所以比老藤少了300万,大抵和他在2000年回国创业有关。开工厂,搞机械,随后随着生意失败,把挣来的几十万澳币,挥之一空。2005年,他又重新回到澳洲,穿上工作服,开着出租车到处扒活儿。
 
许云喜欢女人,喜欢玩小女人。每次回国,他都是一身名牌,以搞运输生意的老板身份出现,女人趋之若骛。玩完了这些女人,许云总能非常狠心的将她们的号码删除。再不联系。我每每对他这种极端的报复方式感到不解。谈起他,真的很辛苦,他刚到澳洲的时候,借了债,为了还债和挣钱,每日拼命打工,很多人都认为可以将打工二字一笔带过,很容易忽略中间的修饰词,拼命,拼命,拼命,豁出去性命不要的去劳作,挣钱。在许云心里,有这样一个梦:能够娶到他原先工厂里的那位美貌的大小姐。这位大小姐,大概是太美了,年轻的许云根本无法接近,连话都说不上。终于,他可以跳出来,用自己的力气,完成这个梦了,这是个机会!许云就这样,没日没夜的,为了心底里的这个愿望,干了5年之久。这一年,正是1995年,许云,刚刚而立不久。俗话说,钱是维系个人尊严的最好武器。许云这个时候,有了些钱,说话,也有底气了很多。他把多年的这个梦,在长途电话中,告诉了这个女人:我现在有身份了,也有钱了,我们结婚吧。女人不出意料的同意了。1995年的上海,出国潮,方兴未艾。然而,也许性格底色,和本身的基础原因,许云始终改变不了荷包瘪瘪的大现状。女人跟了他几年,拿到了身份,就离开了许云。那一年,想必许云是要疯了。这个梦,灰飞烟灭了。许云心一横,回国!这就出现了后面的投资五年,连续失败的情况。
 
老藤中间插了一句嘴,那个女人中间给许云打过电话:我妈妈爸爸来了,没有地方住,能先住你那里吗?许云竟然唯唯诺诺的同意了。真不知是一日夫妻百日恩,还是太爱这个美丽的女人了。
 
聊罢许云,我和老滕,半天没开口。也许我们都也在纳闷,怎么聊着聊着漂亮女人,突然聊到这么伤感的事情上去了。其实回头我们才发现,我们的生命中,总有这么一些漂亮女人在闪耀。她们或伤感或振奋的左右着我们的命运。
当然,我没资格这么说。
 
尽管我很想忍住,却还是默默地拿起老滕手里的那包假烟,抽出一根,点上。
这便是百万富翁,这便是贪婪乱世的背后,这便是一代上海人。
也许很多人会很看不起这些国内充大款,背后苦挣钱的上海人们,但是,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将他们和卑微低贱等情感连接起来。更多的,应该是深深理解。他们,也都曾经和我们有同样的年龄,同样的身体,同样的力气,来这里拼杀努力。
 
也许很多人还会说,与其这样,不如国内发展呢!我每每听到这种话,总是背过身去,不予回答:问问你们自己,真的吗?真的不如吗?你的脚,踩在云端,还是土地?真的吗?真的吗?
 
关于上海,风云地,英雄地。总有那许多枝节繁生的故事。
关于美丽的女人,也总有那许多无奈的故事。
 
这都是为了什么呢?又是长长的思考。他们的心里都有一道伤,只是一低头,擦身而过,谁也没看见。
 
也许,只因情太重了。
还是无情的好。安静几天,闭关。

How many pretty girl have u fucked?!

September 3, 2008

徒弟有一天问我,你认识多少美女?
我拉开吹大牛的架势:哎,多了去了……
他紧接着问:那你上过几个?
用个新字,囧一下!
这个问题问得粗俗,我也回答得粗俗了点:数不清了!!
反正都是吹牛,数清数不清都没关系,关键是,如果这事也要去数的话,是不是忒变态了点?
 
十年前,遇见美女刚有感觉,但是那时候,美女和我似乎没什么缘分,而模糊的意识里,好象美女的标准和形态总在千变万化着。大眼睛的,长腿的,胸大的,各式各样。很多人说,美女让人看了,是全身哪里都软了,就只有一个地方硬。我倒认为,美女的定义应该是,让你看了,除了心跳加速,下面没个几个小时酝酿,根本硬不起来那种人。
 
15年前,遇见过一个叫娜娜的美女,喜欢得不得了,当时记得追她的有个加强排了吧?别说我早熟,这年头小学生都有开房的,应该讲我前卫。25岁的时候,我接到电话,娜娜的老公被人在家门口一枪爆头,成了寡妇。然后就成了我们那里东大街最出名的婊子,号称只论次,不包夜,天价。
8年前,碰到冷燕,惊为天人。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后来冷燕的老公换了又换,见了我,总是一副被雷劈过的样子。酒桌上骂得话,让人听了那个汗……任何人和她喝过一次酒后的想法是,世界上就是女人死光了,也不能上她。太危险了,一个不留神,被她阉了就惨了。前些日子发邮件告诉我,她又离婚了……,强人,希望她的下个老公,又很强的抗击打能力。
6年前,看到贺海珊,因为她长得太像台湾的一个长腿美女了。我被雷了个够呛。同时,她充满邪气的眼神总让人想起林熙蕾,事实上第一次见到她的人,也总容易脱口而出明星的名字。一次帮她搬家,前一天晚上说好的早晨8点,她睡到十点还没起床。推门进了她家,还以为是进了废弃的仓库。方便面盒放在床头,混合着烟的味道,更令人作呕的是,她扔在洗手间脸盆里的袜子和内裤胸罩已经落了一层灰。在她家,我见识了蟑螂是如何在内衣里造窝的过程……我想,如果当时不是我这个自己也稍微邋遢点的人去她家,换个小孩子去她家的话,非得吓哭了不成。这给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以至于每次我见到她,都感觉她身上散发着特殊的霉味。每当我的一些朋友见到她说要请她共度晚餐的时候,我都有想吐的感觉。
 
再以后,我也碰到过不少美女。事实上,每个人这辈子都会有这样那样的很多的机会认识一些美女。美女是上帝给予的宝贵财富。只要我们不能超越上帝,就不可抗拒的倾慕这些美女。这个世界上,为了美女,一时头脑发热,干蠢事的人,太多了……。所以,很多人说,美女适合当情人,不能当老婆。只能玩个几次,就算了。我有时也感觉如此,但是现在美女,个个都是老江湖,如果你想想玩玩就甩手就跑的话。那真需要点道行。道行不够的话,容易赊了银子,还两手空空,这么费力,加上三个见过的最漂亮的美女的经验,让我打了一个冷嗝,算了。太惊险了。碰上娜娜那样的,容易给人毙了,美女大多被众人盯。碰上冷燕那样的,容易被她给废了,怕怕。如果碰到贺海姗那样的,你就得忍着浑身发臭……阴影,绝对的他妈阴影!
 
也有人说,你的例子太极端了,难道就没有完美的美女吗?当然有,那是天使,你整天想着长翅膀的人站到你面前,得先自己长出一对翅膀吧?!徒弟天天想美女,挺危险,看来我有必要告诫一下。脚踏实地啦。先把自己练牛叉了再讲。
 
至于Sydney的美女,妈的,老话,关我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