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a Revealed

Posted August 8,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Chinese story

所有人中国人,好像都去忙了,只有我自己在家。

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视,所有的频道,都转向了介绍中国。

我正在看这样一个节目《China Revealed》。虽然对白还是以English为基础,但是,穿插的中文,让我感觉,自己好像就在北京。

我开心的很,破例去买了王老吉,统一绿茶,大瓶的那种,当然,一定还有红塔山。

今天,让我纪念一下,北京的日子,曾经患难与共的人,你还好吗?

我很想北京,很想你!

Kekexili —— protect my precious

Posted August 3,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冰狐~梦买

05年,钱猪发信息给我:“今天党支部活动,八荣八耻,活动完招待我们看《可可西里》。”那是04年以来,很有名的一部影片,遗憾的是,我一直沉浸在另外的世界里,无暇去关注藏羚羊。推迟了3年多,才将这部片子打开。原谅我的后知后觉,这片子,如钱猪所说:很震撼。

只是我在回想,当年,我是否能够看懂这部片子。推迟了3年才看,会不会领略更多?

“你知道可可西里是什么意思吗?可可西里在我们藏语中,是美丽的青山,美丽的少女。”

“但愿不要下雪,不要下雪。”

“见过磕长头的人吗?他们的手和脸脏的很,可他们的心特别干净。”

“确实走不出去,就是你的命。”

没有编制,没有报酬。

为了什么保护着那些羚羊?

也许,用“信仰,荣誉”等等的高帽子戴给他们,他们会觉得矫情。

他们只是在保护着他们所爱的东西。

“我抓了你好几年。”

“我做了啥了你把我抓着?”

“你打了我的羊子。”

这羊,是他的。

是他心底里,美丽少女的眼睛。

让我们忘记藏羚羊代表着什么,不要将它们拔高到什么自由以及精灵的高度,只按照他们说的,可可西里,是美丽的青山和少女。

让我们抛开那些所谓的荣誉,所谓的主义,所谓的信仰,所谓的道义,再来看看他们。

跋涉在广漠寒冷的高原上,与死亡并肩同行,只为,保护他们心爱的。

这是一部男人戏,演得是职责。

简单。只需要拿命去捍卫。

如果我也有,那该多好。

那些闪光

Posted July 29,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Chinese story

听说小巴要开一个股票账户,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为这种追求而感到快乐。但是说不清楚为什么,却又有一丝感伤:他到底能坚持多久?

很多年前,Juliet在一家牛肉拉面馆,就着晚餐,为我讲故事,名叫《伤心者》,那是她头一次给我讲故事,也是最后一次。我当时简直听呆了。

声音随着她游离的目光,漫布在我的周围:何夕,一名研究生,为了写一部属于自己的科学著作而劳累十年,那智慧的闪光,就萌发在他的最年轻的时代。然而,那个年代的技术,完全无法证明他的数学理念,于是,一本由母亲靠卖菜挣得出版费用的自费书,就一直安静的躺在废旧图书馆里,一躺,就是一百五十年。更可怜的是,就连放在图书馆,都是她母亲偷偷的塞到图书馆书架上的。何夕后来,再也没有说过话,他自己关闭了和世界通话的门。他痴呆了。直到一百五十年后,站在台上的诺贝尔奖得主读出了他名字的时候,他的思想,才如百年陈酿的好酒一样,瞬间留香在空气中,陶醉每个在场的人。然而何夕,早已沉睡过去,没有看到自己的思想,大放异彩。他和她的母亲,一直在长凳上,伤心到死。何夕是孤独的,持续了百年。

想来,当时的Juliet似乎也有很多思想,是我不能懂,不能理解的。它们会沉睡百年吗?我也不知道,我只清晰的在记忆深处翻出她16岁时,在那张数学考卷上画出的那条辅助线,一个瞬间,很庞杂的系统论证,瞬间变成了一个初中生都能解决的三角证明题。那么和谐,那么完美。似乎它本身,就应该放在那里,而只不过被一些淘气的人,偷偷抹去,再用来刁难别人。当讲台上,老师公布那条辅助线的画法时,我久久没能出声,很想放声大哭,因为我突然看到,永远都达不到她当时那种智慧高度。而当老师说出,整个班里,只有她想到这种画法时,我看看她,她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是顺理成章的。当年的我和她之间,那是怎样的实力悬殊啊,甚至连可比性都没有,我甚至想以“可怕”这个词,来形容当年的她。直到现在,时隔十几年,我还经常把那道数学题翻来看看,久久的惊讶于,16岁的她,是怎样想到的那样的神来之笔。也许,那登峰造极的一笔,也隐约的昭示着她的智慧,永远和别人不同。那年,这一笔,太闪光,以至于让我的后续很多年里,都感到周边的世界,是那样的无望黯淡。即便后来和她熟识,我也决口不提那年的神之一笔,她永远不会知道,一个智能交锋上的落败者,在灵魂上不能嫉妒,不能超越,是多么惨淡。

在日本,围棋界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本因坊的丈和与赤星因彻对局,丈和一样走出了神之一招,那是古今中外,都为之侧目的一招,只一瞬,一颗子,四面八方,全部攻击,犹如铁桶一般的死寂,瞬间将局面笼罩。虽然这局是和棋,但我想,赤星因彻一定一定,有我当年的那种如临深渊的感觉,瞬间,他绝望了,来不及掩口,一下子喷了一棋盘的血,殷红一片,他再也没有站起来。这便是著名的“因彻吐血局”。这是惨烈的悲剧,但是,我个人认为,当时的因彻,确是幸运的,因为他身临其境的感受到了思想的闪光。正如当年我看到那条辅助线时的感受一样。

数学界有一个非常著名的费马大定理,费马只把设想写在了书的扉页上,并在低下注道:我已经想好了一个绝妙的证明方法,只不过地方太小了,写不下了……,费马死后400 ,直到今日,都无法有人给予彻底的证明。费马写下设想的那一刻,我想,那是人类认识自我的巅峰时刻,再也难以有人窥测那无穷的奥秘。如果费马复活,也许,会有更多的人,为之吐血倾慕。

这便是闪光,在别人永远无法攀越的山峰顶上的闪光。就好像小巴开的这盘股票,我事后想,究竟在这场进门厮杀的过程中,是狼性占了主体,还是人性占了主体呢?股票的盈亏,是否是一种掠夺与被掠夺呢?也许,只有小巴真正的看透了这点,他的那支股,才能闪光。

有关于智慧的故事,我们总听不厌,却从不曾想过,智慧,也许正是被悲伤,欣喜,孤独这些情感所烘托下的终极产物。也许,小巴不懂,我也不懂。也许,会有例外,不谙世事的小巴,若是剥离了这些情绪,也许,会生杀予夺的更加柔韧自如,

只是就我所知,股坛顶峰的每个人,都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悲壮感。

这悲壮感,便犹如他们的智慧一样,可以看得到,听得到,却永远无法接近。

正如尼采的话:“更高级的哲人,只能独处着,因为,他找不到同类。”

傍晚,自己亲自读起了那篇《伤心者》,尽管我很想忍住,但是,眼泪还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往外涌。

不为别的,只为那些闪光,那些伟大的,曾经震撼灵魂的闪光。

To the edge of the god land

Posted July 27,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Sydney story

周日再次载Allenwaterloo,和他谈论起他女朋友的故事。心下羡慕:这真是一个好小伙子。阳光到不参杂一点坏念头。也有很多女孩子曾说过,喜欢这种阳光型的boy。但是,阳光型,好像从来不用以形容一个man

阳光是总有前提的。那便是挫折少些,生活快乐些。就好像在sydney,如果你去泡MM,你告诉他,你的生活,全是你一手打造的,没有接受过老爸的帮助,那她很有可能会转身就走。这似乎有点让人摸不到头脑。其实道理很简单:老爸的钱和自己的钱,是不一样的。老爸对自己,那绝对是倾尽所有,而自己,却未必能对另外的人倾尽所有。老爸的钱,是一生的钱,而自己的钱,是短暂几年的钱。数量上,积累上,总有差距,当然,Bill Gates除外。所以,与其说自己多么多么本事,倒不如说老爸多么多么能耐来得有吸引力,说服力。

这当然算是一种无奈的说法,也有人会说偏激。

前阵子看了一个片子,很不错,叫 <3:10 to Yuma>, 男主角演绎的Ben Wade实在是让人欣赏。那股坚持自己信念的感觉,真是so cool。同是相信着上帝,同是将一本Bible读到cover to cover,所坚持的,诠释的却完全不同。一个是正义,一个是异端。这就是信念架构上的原本不同。多盼望能像他那样坚持着自己的信仰啊,哪怕做一名异类。带着那杆名叫上帝之手的pistol,驰骋在广漠的大地上。

宁可做捍卫自己信仰的杀戮者,也不愿做中庸的清道夫。

我仍然情愿按照Juliet喜欢的那样,做边缘上帝的恶灵。

至于那些追求阳光少年的倾慕者,

关我鸟事。

the dream, the fight

Posted July 25,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冰狐~梦买

做了一晚和你同甘共苦的梦,那都是真的。只是,我从前一点都不懂。
工作了一天。总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还会不会一样?
不,一定不一样。
曾经你那么简单的愿望,我都做不到。
对不起

何菲的名句

Posted July 21,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冰狐~梦买

总是睡不着,翻来覆去只能闭上一会儿眼睛,再睁开。

想着何菲的那句话,04年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也许,它早就印证着什么,但又不得而知。

今天,再想一次吧。其实,每天,我都在想。

七月十七 到此爲止

懷念都太奢侈

你還想着誰

回到原來的地方

兩個的巧合,縂有個人堅持

盛夏的果实

Posted July 18,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Chinese story

Allen问我,听过没有听过《盛夏的果实》,我惊问:你怎么会知道这首歌? 这首歌,成名已经8年了,作为8889年生人,大概不会知道这首歌,因为它满街传唱的年代里,Allen应该还没到听流行歌曲的时候。Allen说,这是他舅妈的手机彩铃。

8年前,我和吊男一起,在一个很小餐厅里,吃着25毛钱人民币一份的炒饼,看着摆放在屋子边上的彩电。莫文蔚散乱着头发,边唱这歌,边跳着舞,那时,这旋律,在中午1点左右传出,远不是宁静的时刻,但也悠扬。转而几个月后,开始流行起来。待它真正流行起来,我问吊男:“你还记得,我和你吃午饭的时候,听过这首歌吗?”那时,我和吊男就像现在的allen一样,年轻,鲜活,虽然谈不上朝气,但至少活力着。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开心还有人记得这首《盛夏的果实》,只可惜,自己,却成了人家的舅妈辈,感觉那些青涩的日子那么近,却又难以再伸手抓到。

虽然随后的日子里《单人房双人床》,《寂寞的恋人》,《爱》这些经典旋律一放再放,我心里的莫文蔚,却始终先入为主在那首《盛夏的果实》上。她的声音,实在是太有穿透力。

2005年底,北京寒冷的冬天早上,我和吊男,又是许久不见,像两个年轻过,历尽挫折却又不屈不挠的可怜虫,重重的拥抱一下。虽然都是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底里,竟然一直在唱着这首歌,一如我们一起年轻的那些夏天,一辆单车穿行40公里,你驮着我,我驮着你,只为省4块的车费。也许,这歌曲对我,诠释的不是爱情,而是年轻与友谊。我们共同年轻过,共同渴望过爱情,共同尝试过进取成功。这一路,风雨同舟。

我打开电脑,将《盛夏的果实》再次播放出,悠扬的歌声,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向外飘去,不知道能否吸引几个听不懂中文的OZ。很惊奇,它竟然就安静的躺在我的music文件夹里,可我已经好久没有听过了。Allen听了好象很兴奋:“如果开个车,配上这个音乐,那泡妞太帅了……”

虽然不着调,虽然我的车里没有CD,但是,我还是很开心,看来,这是属于年轻人的歌,清唱了多年,还是会有年轻人喜欢。这果实,并未因盛夏交替而褪色。

或许,我已经找到它了。

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Posted July 17,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Sydney story

停电三天,焦躁不安。感觉地球末日要来了,迫切的希望白天早点来,晚上早些过去。澡不洗,牙不刷,衣服也不脱,倒头就睡。心里沉甸甸的,不光觉得黑暗太久,而且觉得,没了电,耽误了很多时间,不能做任何事情。

 

实际的情况是:每天晚上到朋友那里混时间,给手机充电,但没有一个miss call

一来电,立即打开电脑,连饭都顾不得吃了。邮箱里空空如是,好像这三天,根本就是过了三秒。

地球照转,别说是地球了,除了冰箱里仅剩的一点东西馊掉了,其他东西,照常运转,三天没开heater,可能还节省了不少电力……

 

没人找你,也没人需要你,你不是superman,匡扶正义和拯救地球这种重担,就是砸塌了半边天,也砸不到你头上。

 

这样想想,看来,我还是太把自己当头蒜了。

Who is more innocent

Posted July 14,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Sydney story

几个小时前,突然想明白了一点:innocent,除了天然,也有自选。

Innocent也可以被选择。

人的态度也能决定选择什么样的性格。

不一定经历少的人,就一定innocent。同理,不一定经历多的人,就一定世故。

然而,什么是经历多,这也要看从哪个角度讲,怎样算多,怎样算少?

也许,有的人,即便沧海桑田,还会是innocent得活着,就好像老顽童的活法。虽然难得,但并不代表没有。

如此说来,我到底是悲观太多,还是思考重心偏离呢?

那么,貌似成熟的人,是不是也是一种可耻的代表呢?

有首歌的歌词里说:快乐是选择。

8年了,我似乎又懂了一些。

虽然后知后觉,但是瞬间透彻不少,也清爽不少。

找自己

Posted July 13, 2008 by chinestyle
Categories: Sydney story

  用Jason手机很多天,却从来没有注意到开篇的那一句:今天,你找到自己了吗?就在这个深夜,重新打开手机时,扑面而来的一个问题,让我一愣。
  找到自己?自己,不就在这里吗?在哪里呢?在做什么呢?这问题,还真有点印象派。
  很多哲人会问自己,我是谁,我在做什么?往往他们都聪明过头了。而我怎么也把聪明这俩字和Jason挂不上边,那他  的这个问题,究竟是在问谁呢?
  我试着,默默地读这句话,不,应该是问自己这句话。
  发现读起来,惭愧太多,不为别人,而为自己。
  有过拆东墙补西墙,有过破坏性开采,有过铤而走险,表面上,我们为着这样和那样的目标而奋不顾身,但是,我在这句话面前,感觉活着非但没有找到自己,反而迷失了自己。这些年,我究竟忙碌了些什么,究竟,找到了什么?一片空白,还是一片空白。
  Jason,这次,你可把我问倒了。